只不过,当她数完了一、二、三,疼痛没有消失,晕眩感仍在,最重要的是──

        本该对她施法的大人,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她该疑惑,可她没有,过去只留在过去,永无止尽也只是个说法而已,没有任何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俞薇坐在医务室内的椅子上,让校医清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青紫的瘀痕,擦破皮而带有血sE的伤口,俞薇脑海里想的全是儿时意外擦伤後,母亲着急地赶来,蹲下身替她上药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那些画面很快便消失了,眼下,俞薇只听见收起药膏的校医面sE凝重的询问她:「谁给你用成这样的?你和老师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如此沉重的话题,俞薇显得安静许多,她并没有表现出紧张,也没有因这个话题所牵涉的背後的主因感到害怕,维持着一贯冷漠的她,选择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要害怕,不管是谁欺负你,只要你告诉老师,老师一定会请校方来处理,替你责罚他的,你告诉老师,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沉默而更显热心的校医,俞薇摇了摇头,只说了三个字:「没用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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