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已经在这住上了近一周的时间,不但没有点分寸,还变本加厉的使唤人,似乎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无论男人的地位是高是低,俞薇的位置也不会因此而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母亲曾对她说过的:「你没有资格cHa手管任何一件事!」

        俞薇仍记得,那是她用略带疑问的口吻,询问母亲男人是不是该回去时,母亲给她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以後,她再也不敢说出一句可能忤逆母亲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学着适应,把眼前这个男人当成是家人,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,当哥哥需要什麽,身为妹妹的她就负责给,渴了递啤酒,冷了拿件毛毯披在他身上,饿了就到厨房煮一碗面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凡是需要帮忙的地方,俞薇都会尽自己所能去完成,即便如此,她还是尝到了无止尽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也明白自己根本没有义务顺从他人的命令,可她别无他法,彷佛只有这麽做,她才能在这个家中,找到一点存在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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