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於已经独自旅行多年的以利亚来说,这两天的路途对他来说是一个崭新的挑战,以往习惯在大自然声响中沉默走着的他,还是无法在一群聒噪的旅伴包围下眉头还不皱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b昨天更恐怖的是,昨天他们还是自己聊自己的,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把能聊的都聊完了,他们竟然聊到他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利亚,你一个人旅行多久了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利亚,那你为什麽要一个人旅行,大多炼金术师不是都会找个定点开设工坊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利亚先生,这样边旅行边接案,平均一个月的净利是多少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利亚先生,魔族的治疗X法术的结构是长什麽样子?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利亚从没像今天一样这麽想否认自己拥有这个名字,并且他合理的怀疑这群小混蛋是不是在什麽时候想出某种计策,想要一起用这种烦人的方式SaO扰他,最後让他头痛致Si或者是受不了而自己解除主仆的咒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以上的猜测是真的,那他们真的快成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吵Si了,安静一点。」以利亚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前额,低声的抱怨:「刚开始不是还躲得远远的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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