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亡的气息与火药的焦味是叫人难以忘怀的感动。
这里──是座位於城市内的战场。
这里──才是我心之向往,一直期待回来的归所。
这是场属於我们的「战争」。
一场属於我们这些徘徊於战场久久不肯离去的「狂人」,一场属於我们这群无法适应现代的社会,只能追寻战争的「疯子」。
一场只有「我们」这种人存在的战争。
但即使如此,我没有像狂人般发出异常的笑声,我也没有像疯子般做出诡异的举动。
我是相反的安静、不作声的夺走出现於狙击镜内的每一条生命。
我的冷静可说是达到了一种反常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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