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全身上下的伤口,那是不用算,光是去感觉就能感觉出有十多道的伤痕是残留在我身上。
更不提,四天前被某位新人狙击手,对我腹部开了三枪的重伤。
如果,现在的伤势是在一般平民身上发生的话,他们大概是早成为刀刞上的鱼r0U,任人宰割。
说到这,我是真不知该感谢以前在军中的训练,还是该痛恨这份训练,来延长我本身的痛苦。
拖着半Si不活的身T,我是勉强的下床并站了起来。
快速的点清和将所有的装备都带在身上,我是才转过头对芬邦问道。
「喂!这里最快的逃跑路径是那里?就算不是一般人会走的路线也告诉我吧,我是已经没有时间可以选择了。」
「那这样的话……你直接从那根水管滑下去,不知你觉得如何?」
「……没有别的地方可逃走了嘛?我可是身受重伤外加因为某某人的关系,才害我落得必须跑路的下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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