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临走前,是笑着的喔,胧大人。」露米纳斯灿烂的笑着,刚刚我所饶恕的是残忍至极的敌方将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如此,等到战争落幕之後,我想那个nV人还会出现在我面前吧。」因为力量使用过度的关系,此刻我全身痛的要Si,脸也肿的像个猪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该Si!怎麽每一次,都会被那个nV人耍着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yAn光将黎明前的黑暗一扫而空,看着深蓝sE的天空,难以想像昨晚这里,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血腥厮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之後,我们撤退到後方的占领区,因为我受了重伤,而必须在邻近海港的据点中休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元帅,您应该要继续躺着。」在医务室内,一位留着白银短发,身穿黑sE修道服的nVX,正用她那对湛蓝的眼睛看着我,她正是我那总是穿着铠甲的副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五观端正、清秀,但总是皱着眉头,不苟言笑。如果笑一下的话,肯定很受欢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我在躺的话,脑子都要生锈了呢。」我坐在床边,两人正下着一盘棋,虽然跟西洋棋很像,但职阶与兵种通通都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们两个,下次又在战场碰面的话,您会怎麽做?」她摆出了个相当严肃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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