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警察吗?你是来帮助我的?」他完全的打开了木门,浑浊而有神的眼睛恍惚看着一个能打
救他的神明一样。
「不是...额...我是社工,社工啊!」我把报社的职员证亮给他看。幸好老花的伯伯在没有老花镜
的情况下,看的非常模糊。
「哦!对,对。原来是社工啊!来,请进。」他艰难地拉开了铁闸,我不好意思的拿开了他的
手,自己推开了。
「要脱鞋吗?」我礼貌的问他。
「我无所谓,我先去倒一杯水给你啊。」说完便一拐一拐的走进了厨房。
我找遍了整个鞋柜也没有发现一双多余的拖鞋,所以我决定还是穿着鞋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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