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树冠层。”他说，“雨林资源最丰富的地方，最繁盛的动物都活在上面——那些会飞的会攀爬的……光、氧气、空间，谁不想拥有？树拼命长高，鸟一代b一代把巢筑得更高，猴子、蛇、昆虫——都往上挤。”
莉莉还在想着那双逐渐失焦的鹿眼，脚步有些发虚。
“树为了不被吃，会长得更高；同类为了不被遮蔽，也拼命长得更快。”亚当继续，带着理所当然的残酷，“竞争一旦开始，它们会把周围的同类挤到窒息，甚至跟人抢氧气。”
莉莉忽然觉得空气稀薄。
“所以——山火很重要。”他语调上扬，带着点兴味，“它能让这一切暂停、重启，甚至还能带来新生：需要火烤才能发芽的种子、烧成灰烬的肥料。”
轰隆——
雷声压低天际，天气开始不妙。
“森林总觉得雷火是神罚，但雷火就像一个有经验的护林员，不定时清除隐患，避免带来更大的崩塌。”
他没有看她，却刻意放慢了语速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