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大得不像话,不仅内厢摆满食盒、锦垫,竟还有露天的部分,像是随车带了一处小楼阁。仆人们在露台上忙来忙去,有的搬食盒,有的整茶案,熙熙攘攘,仿佛真在C持一个“移动的府邸”。
塞缪尔忍不住伸长脖子朝后望去,只见铜辂连绵成河,一辆接着一辆。更夸张的是,不少辂车竟设有戏台,车上就有人当场唱戏,锣鼓声与行进的鼓点混杂成一片;有的露台上吹拉弹唱,琴瑟琵琶在风中拨响;有的辂车上几位棋手正沉浸在对弈,仿佛全然不顾外头的喧嚣;更远处,还有文人墨客提笔挥毫,现场写生,甚至拿着笔一边走一边给龙家车列作画。
这一切,被笼在幢幡、幔帐、伞盖的重重辉煌中,
“这哪是去赶春天的宴会?简直是把春天抬着走!”
亚伯慢悠悠抿了一口茶,连眼皮都没抬:“像是一场大张旗鼓的炫耀。“
车厢骤然安静下来。
亚伯抬起眼,正好撞见对面两双错愕的眼神,微微一愣:“……怎么了?”
莉莉:“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塞缪尔:“没想到你这个老好人也有立场的时候!”
车辂渐缓,鼓点隆隆收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