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佛窟这地方两侧的摊档像多彩的棋子,一格格地沿路摆开,b极乐岛还让人眼花缭乱,塞缪尔忍不住心想:“这鬼地方怎么到处都一样。”
终于,在塞缪尔第三次路过那尊观音像时,他意识到——
“他在兜圈!真奈!”
身旁的真奈短短应了一声“明白”,就一头扎进旁边的斜道。她的路线是反切的——如果船夫真是想绕回码头逃跑,那么她就能提前封住他。
塞缪尔重新将注意力锁回前方。
船夫不急不缓地穿过人群,像一条熟知每道水纹的老鱼。
塞缪尔紧随其后,像只兴奋到打颤的猎犬。
虽然那灰sE背影在yAn光与Y影间时隐时现,像是故意吊着他不远不近,但他认出来了,这正是回码头的路。
小巷豁然开朗,一片空地晒着密密麻麻的渔网,塞缪尔和房顶上奔跑的真奈对视一眼,真奈心领神会,她迅速绕到另一边,打算在空地出口等他,直接拦截。
然而船夫像是早有预判——他没走正道,而是踩着一排木桩“嗒嗒嗒”地穿过,他借着最后一个木桩的弹力往侧边一跃,落到另一条石板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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