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自己掉下来的,我发誓。”塞缪尔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莉莉瞥了一眼塞缪尔像是懒得争论,她没好气地推开门,木门发出一声不满的“吱呀”。
亚伯也无奈地看了一眼塞缪尔,跟在莉莉身后走了进去。
踊蝶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,像门神一般守着门。
“真是它自己掉下来的。”塞缪尔拿着两条封条无辜地对着真奈抖了抖。
莉莉毫不犹豫地抬脚跨了进去,鞋跟踏在光洁的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像是深夜空旷教堂里失控的一记钟声。
“……嗯?”
她皱了皱眉。
没有她预想中铺天盖地的血腥气息,没有推倒的椅子,破碎的花瓶,横七竖八的杯盏,也没有墙上触目惊心的血痕和地上凌乱的人T描边。相反,屋内陈设井然,甚至还有一丝清香。
更像一间刚刚送走主人的贵族起居室,甚至b塞缪尔那间乱七八糟的酒窖还要整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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