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缪尔想起莉莉的话：“最后是潘送我出来的，一个长得像猴子的男孩。”
他打量着眼前的人，身材JiNg瘦，四肢细长，还真像一只猴。
“莉莉？人类莉莉？”
“还有别的莉莉？”
“当然，还有老虎莉莉。”潘不耐烦地说道，“我快成赫尔墨斯了，给你们引路还得给你们这些愚蠢的外乡人教授常识！”
“抱歉潘，我想问问你，莉莉图和莉莉姆是你们这的祭品吗？”
“祭品？你是说''''礼物''''？”
塞缪尔想了想，祭品也算是送给神的礼物，也许这是他们的说法吧。
潘放慢了脚步，他明显在思考：“嗯……礼物，也算是礼物吧，是你们外面的人送给妈妈的礼物，但要是说到仪式上礼物……也不是谁都能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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