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天sE微亮,便起身前往青木湖,继续向师姐求教。
黑夜如墨,皓月当空,秋蝉阵阵,凄冷悲切。
儒袍男子倚在树上,长发在脑後结了个文髻,手上摺扇开展,轻轻摇晃,眸光深远,若有所思。
树下白光闪过,一名道人倏地出现。
「听闻蝉声哭诉,便知今日将有不速之客将临,果然如此。」男子目光依旧注视着远方,身姿没有丝毫改变,却双唇微分,低声说道。
收起摺扇,他偏过脑袋,朗声朝树下道士问道:「赤霄,怎麽有空到南方来?难道是北方仙都寻完了,只好来寻寻老朋友了?」
赤霄手上提着葫芦,正砸巴着嘴,似乎在回味。听见儒生询问,口中夹枪带bAng地道:「贫道来见见缩头乌gUi如今是什麽样,那缩起来的手脚是否还算舒适,顺便向他追追债。」
儒生一挑眉,摺扇顿在腿上。一道白光闪过,道士提到x前,正要饮用的葫芦蓦然炸裂,酒水洒在下摆。如果不是他眼疾手快向後退了一步,又尽量将手前伸,肯定要被酒Ye淋得一身。
赤霄一脸可惜,痛心疾首地骂道:「你、你知不知道这是什麽?老道好心带极地冰酿来和你对月同饮,你便是如此暴殄天物?」
树上儒生不予理会,只是从腰间拿出酒囊,仰头喝了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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