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什么时候累了,他们会恶趣味的,让小爹含着自己的东西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所谓累得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,往往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们在休息几个小时后很快就精神抖擞,给自己和小爹注射了维持生命的营养剂,然后拉着沉睡的小爹进入了新一天的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所谓面色浮红地躺在床上,身上穿着久违的干爽衣物,盖了一层厚厚的被子,露在外面的脖颈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既让人想狠狠蹂躏,又让人十分心疼,凌厉的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前面的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文潇和贺文意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,走了进来:“小爹,还用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所谓眼珠子都不转一下:“刚刚不是吃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样的,”贺文潇脸上微微有些红,吞吐道:“这个是用来外……外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敷在哪里,自然是不言而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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