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没什么的吧,就当被狗咬了一口,他何所谓什么大伤小伤没受过,何所谓稍显笨拙地安慰着自己,但一想到从小养到大的狼崽子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,心里还是有点难过,空荡荡的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上的布条被突兀地撤掉了,何所谓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睛,对上了贺文意满是爱意与欲望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文意附身轻吻了一下何所谓凌厉的眼尾:“小爹,我想让你亲眼看着,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所谓却偏偏闭上眼睛,哑着嗓子道:“小畜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文意的瞳孔缩了缩,他似乎对小爹的表现很不满意,于是把单个指节抽了出来,直接对着微微开合的地方刺进了三指,不耐烦地搅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嘛,听说Alpha紧的很,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有注意到,何所谓被疼痛刺激地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,狠戾的眼睛布上了一层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狗崽子没轻没重,真他妈的……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所谓滚了滚喉结,很好地掩饰住了自己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文意见他适应得很快,便不再顾及什么,拿出手指,抵上了窄小的那处,然后不给何所谓任何缓冲的机会,一入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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