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发从他手中溜走,袁基一愣,还未说什么,就感觉到自己从她身体里滑落出来,黏黏糊糊的落回他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才不会再信袁基什么疲惫了不想回去的鬼话,再等片刻他休息过来,两人今夜都别想回去了。她试图用洁癖催动他,“不去清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便感觉到自己腿上有东西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,广陵王生怕他看见自己撩起衣摆又起兴,便踉跄着先行一步,背对他去泉边濯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,是在水边……”袁基只好也起身,就近撩水将自己洗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好衣冠,他又是那清风朗月一般的谦谦君子,汝南袁氏长公子袁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有什么,终究是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该回去了。”袁基望向她时,一如既往的笑眼里多了你知我知的亲近。他似乎对两人间新多出的这层男女间的联系感到新奇,携手返程时,不时就要在大袖遮掩下挠挠她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……还看着在下的头发?”袁基歪头,语带促狭,“莫非,殿下今夜还未尽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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