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将主动权交在她手里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面上温良身下诚实的动作激得广陵王阵阵战栗,于是收紧了掌中脖颈,小腹也收紧,吞咽吸拔着体内的性器,从这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君子口中逼出失态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自己在他腿间小幅度弹跳起来,袁基便停下自己的动作,将主动权交还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番举动与其说是欢好,不如说是对方才肆意的报复。性器衔接摩擦带来的快感双向传递,惩罚了袁基,也难为了广陵王自己,不过能听到长公子被掐着脖子之后发出的美妙声音,也算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哈……”袁基也不恼,张着嘴努力呼吸时依旧是带着笑意的,包容着身上人的撷取,再多一些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求之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基的脸因缺氧而涨红,广陵王的脸又何尝不烫。快感充盈全身,就像是卧病久了全身发麻一样,动一动都是要命的,何况还有一次次坐下时臀肉震颤传导来的波动?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的脚趾尖都是麻的,快感越攒越多,眼看就要再死过去一次,袁基的第二次释放却还是迟迟不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欲望是不用宣之于口,就能在另一方身上体现出来的,广陵王感受到了他汹涌的不满足,在巅峰到来前的瞬间,于他唇边恼道:“你个淫荡的……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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