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舍得走?”。
窗台边吹过一丝凉风,摇曳的烛台忽明忽暗,看不清男人的表情,但不同于刚才的冷清,现在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怒意。
周围的空气骤降,虽看不清男子的表情,但林浅却能感觉男人散发的阵阵冷意,透过皮肤沁入骨髓。
林浅立马装作嗔羞,摆了摆手,语气磕磕绊绊,“当然—当然不舍得,宫二先生这么好,我哪舍得走”。
男子轻笑一声,尾音上扬,眉眼中的冰冷散去,他掏出一个药膏放在桌上,眼神瞥向她的脖子。
林浅摸了摸脖颈处,手指划过有些火辣辣的疼,她一个念头闪过,不紧不慢的把外衫脱掉,银色薄纱掉落,身上只留下抹胸长裙。
她眉眼微动,抬起美目,眼眸中像是含着春水,“宫二先生,可否帮我”。
宫尚角眼眸微眯,眸光渐暗,快速起身坐在她的身旁,打开药膏,轻柔的涂抹在红痕上,他的指腹略带薄茧,常年握笔,冰冷的手指拂过她的脖颈慢慢往下,停留在被抹胸包裹的两团缝隙之间。
他幽深的黑眸染上一层暗色,喉咙滚动,偏过头薄唇落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头顶传来女子的嗤笑,“一直听闻宫二先生可是最知礼数的人,现在想来也不过如此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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