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城听见之後呆愣一会儿,随後眼泪扑簌簌地直掉、反倒让露榭慌了起来。再怎麽说明自己没事了也没用。荒城一直SiSi握着衣角啜泣个不停。
露榭心想着这样也没办法,只好先照顾自己、压下呼叫铃。不一会儿,面熟的密医、七木、信使,还有——
「——无名!?你怎麽会在这?」
「怎麽不会?我都听说你头被砍了。」
仔细一看,无名与信使眼底都积了一层暗沉。
「……我睡多久了?」
「你早上被送进医院,到现在过一天多一点。」
「……这样呀,是说,既然是医生您、这里是密医院吗?」
「对,这回你的伤很适合在这处理。不过我也生平初见脊椎断掉还Si不了的。」医生拿着手写板观察露榭的状况,「身T有什麽问题吗?我想应该没有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