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榭弄来温毛巾、擦去荒城满头的汗水。
宁静、却充满不安的夜晚就这麽过去了。
清晨,露榭才发觉自己竟趴在床边睡着了、连忙跳起来,却发现荒城侧躺着身T在玩掌机——而荒城吓得赶紧把游戏机藏进被子里。
这……该说甚麽好呢?露榭仰天一会儿、两手覆面一会儿、原地转圈一会儿。
「那个……你脑袋终於坏掉了吗?」
「没坏!……你甚麽时候醒的?」
「……?不知道,大概半夜吧。」
这可不是玩游戏的时候——想到一半露榭自己对这种话打回票。正因痛得要Si,才更该有东西转移注意。
「…不用藏没关系,你继续玩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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