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、目的。你接近我是为了甚麽?」
「还请您不要这样质疑无名大人。」一道没什麽存在感的声音cHa话进来,「是他帮了你,这样很失礼。」
「不、失礼的是我,没有好好说明是我的失责。」无名轻笑者起身,向露榭轻轻鞠躬:「我叫无名,不是什麽大人物,净教团区区不肖枢机主教、观察派系的呼吁者。没能阻止这次教团对你做出的恶行、我致上深深歉意。」
「「枢机」…就是你……把我判定成毁灭级?」
「是我们判定你为毁灭级。对此非常抱歉。」无名的头压得更低了。
露榭也不是没听出话外音,他当然不能原谅导致父亲大人不治的教团,但眼前这人并非参与者……这仅仅是理智上知道,露榭皱紧眉头,可以的话他很想痛骂教团蛮横的判决、谴责前线督军主教的并倾诉自己为此失去家园……等等的话都哽在喉咙。露榭一下子不知道该和他说些甚麽。
「请不要太责备无名主教。他已经尽力阻止了。奈何对方人多势众。」
「你说的是枢机会议?……对了,该叫你甚麽?信使?」对无名也不知道该说甚麽,露榭只好转对在场另一人说话。
「对,叫我信使就好,对於我你不需要知道太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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