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依照协定,如果你不再被我监视,我就有责任要配合教团继续追杀你。在那之前、我会先引咎自裁。哦、这点你不用担心,就算你不杀我、我不自裁,教团里多的是要我命的人,不劳你动手。」
「你……到底跟枢机会议订了甚麽协定啊?」
「这下你知道无名主教为你做到甚麽地步了吗?」信使嘲讽地cHa话。
「我会尽可能阻挡你逃逸,但如你所见:我一副手无缚J之力的样子。怎麽可能拦得住【壁垒】呢?」
「……你在威胁我吗?」
「对,这是我少数对你拿得出手的武器。」无名承认得很乾脆,「如果这也没效,那我也没辄了。你可以随时离——」
「——我留下还不行吗……」
「谢谢,我欠你一笔。」
「欠我?你知不知道这听起来多刺耳?」明明自己才是被拯救的一方,施救者还说自己欠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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