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意识到事情严重的杰斯会大吵大闹,早就赶到楼上去了。不时还会听到他在摔东西。
「既然已经「足够了」……露希法小姐、莉薇亚nV士,我们可以谈正事了吗?」
始终都像空气的信使——负责接管山村里的教军的人,完全无视现场守灵似的气氛。不仅让这对母nV诧异,连在场的士兵都掩不住鄙夷——是的,教兵们本来就与露榭一家无冤无仇,不过听命行事。信使近乎没血没泪的举止连他们都侧目。
然而愤怒只短短维持了两秒钟。如今眼泪早就枯竭了,更别提其他情绪。莉薇亚再床前抵着额头;露榭摊坐在椅子上。好一段时间没有回应。
「所以呢?」莉薇亚拉起床单、覆盖她最亲Ai丈夫的脸庞,「你们害Si了谢尔德,现在还想对露榭怎麽样?」
「消失。」信使很简短地说出会议判决,「至於要怎麽消失,你们有选择的自由。只要不出现在世人面前。」
「……如果我不从呢。」露榭有气无力地瞪了信使一眼。
「很遗憾,教会的追杀会无止无尽,至Si方休。」
「呵……会是哪边Si还不好说呢。」露榭无力地嘲笑,现在他与教会的过节可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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