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涩又震耳的枪声响起,登时血花四溅。後脑中枪的【光弹】就这麽扑倒。督军主教还不满足、跺过去对着还在颤抖的背连开三四枪,更狠狠踢着——
「废物!一个、罪人、竟敢、违逆!还妄想、审判我!」
露榭实在不清楚他们在演哪出。只知道教团内部起了内哄——不只这个赎罪者和教军之间,似乎枢机主教间也对这次行动意见不同。
然而那对露榭而言实在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他家人、尤其父亲大人的状况着实拖不起,内哄不关他的事。
「怎麽!你、还有你!对我也有意见?」看着露榭瞪他,督军主教气极败坏地拿着手枪指向他、然後又转向信使。
而信使,自始至终连个眉头都没动:
「话已传至,至於结果如何,敝人不做任何g涉。」
「那就滚!」
信使也没多话,点个头就跨过屍T离开营帐。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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