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我知道我就是个蠢货。」想到身上披风原来的位置,安洁拉忍不住咬牙。
「无需如此自责,我也曾经是那个蠢货。」文森微笑着摇头,「说回朱从的事,安洁拉。如果说我们两个是蠢货、那麽朱从就是瞎子——帝姬对他的C控包含着迷恋。」
「迷恋?」
「用让你好懂的关系来说,就像你和卡娜。朱从不能没有帝姬,无论情慾上或是权力、利益上的。」
情慾……安洁拉看着眼前这人。她割舍过,有必要的话第二、第三次也无妨。
但说要割舍卡娜?安洁拉没有把握能做到。何况随後的权力、利益——这都是帝国量级的,任何一个凡人都难逃诱惑。
「要永久的拉拢不可能,必须除掉。不过无需太悲观:朱从并非不可敌。」
「哪怕连我领二分之一的制造物流都跟他有关也是?」
「正因为原本归他,安洁拉。」文森压低了眼皮,「你相当的奉公守法:这是贬义,是你的盲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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