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说笑了……但真变成那样也不意外。」
「那也不错。无论文贵、军贵,都要踩在脚下——真亏你完成了哪。做得好、朱从。」帝姬这才将目光从天上转回人间,「说起来。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的?」
帝姬睁眼说瞎话。宴会中整个东殿都是朱从的家仆,哪可能不知道?
「怎可能不知道呢?这类地方可是回忆之地。」
朱从像云淡风轻似地回忆起来。惹得帝姬微笑。
「况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——文贵可不服我。」
「也无法再撼动你了不是?」
朱从考虑着,哂笑着点头。有实质贵系之名的朱家如今实至名归,即便还没有正式职官——但除了帝系、再也没有谁能训诫他了。
而拿官位或家世压他?谁敢谁破产。没有资源的人能有什麽威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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