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光痛苦地抓住安洁拉手腕撑起身T避免得窒息,她没看漏两边军警都把手枪型开了保险,要被处决只需眼前的人一声令下。
「你说誓词?近卫的那个誓词?」
「对啦!」
安洁拉重啧了一声就放手,来得太突然还害流光跌了一跤。
「我跟你谈事你跟我谈哲学。」安洁拉叹口气甩了甩发酸的手腕,「我就依你拐弯抹角的说。你是要找谁算帐?」
「……帝姬。」
「听说你跟帝常跟居道正有仇。怎麽?她扯了你一次後腿就荣登杀父杀母的仇人?」
安洁拉蹲了下来、捏住流光的耳朵抓到嘴边:「不对吧?近卫流光。让你不惜跑来前两天还是敌人的首领面前、你说只要找帝姬?不太够吧……那个、或说那存在的名字,你献出誓词的、实际上根本不在乎你的那个的名字!…说说看?」
「……陛下。海尔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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