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另一个相距甚远的所在,帝姬翘着脚旁听着居道正的战术会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y碰y」——黑目的警告发挥了作用。在数千佣兵数万狂犬出现在首府周边的城镇、若漩涡般向内席卷之前、居领的主力已经撤离了早已残破不堪的领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确实让居领保留了抵抗的战力,但现人的居氏一族还是相当反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等的财产正在被商会掠夺!

        怎麽面对区区庶民如此胆怯!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诸如此类,三不五时就吵着要反攻领府;道正本人更三番两次被拿奴隶身分来做文章。要不是黑目坐镇,以居道正为首的指挥T系恐怕维持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维持原案——诸位居家子弟。可还有异议?」

        有几名年轻的居氏看似不满——无它,居道正现在名义上可不姓居了。让最开始就没有检讨必要的战术y是讨论了两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总算结束了……可以让我说句话了吗?」黑目状似厌烦地撑着脑袋、手指绕着暗红的发梢玩着。也不知为何同一个动作可以两小时都玩不腻,「还有甚麽意见?黑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