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的当下,帝姬及捎信到帝居通知即将前往——姑且只有帝姬与安洁拉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帝姬再怎麽说也是堂堂今帝。即便居子德对帝姬的决策再如何不满,得乖乖上座迎子、接受膝下请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於是、母亲。」帝姬的表情很是随和,擅自上座、擅自斟茶,毫无礼让之意。一旁装成空气的安洁拉一脸懒得说什麽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打算何时走人?我还得安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问就更是让她气得双眼翻白,只差没抡起凳子。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就判亲族为国贼、一天就使其消失——居子德听说时早已事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姬疏远军贵;帝居更有人二十四小时监看——居子德本来生活就压抑、满心怨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你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?」对於自己生母气结的样子,帝姬有趣似地笑起一侧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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