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即使当下视为抗命也不从?」
「即使当下是为抗命也不从。」
「是吗……朱从、安洁拉?」
「不劳军贵出手也无妨,水蛭也无手可出。」朱从只差没明点这次说谁。严纪与居氏——乃至以往军贵所属的贵系都拧紧眉间。帝姬只是轻描淡写回了声「是吗。」
「那麽——敬启陛下,我就此离席。」
严纪鞠了几乎没角度的躬告辞。帝姬斜瞟了过去:
「就在这麽不上不下的状态?」
「御意已决,无话可说。」
说着只见他转身离开通讯室的背影,紧接断讯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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