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……嗄?这眼神是怎——」
「——别怀疑就是看笨蛋的眼神。当初讲解炽能的时候都没在听是吧?虽然我也只是现学现卖……」流光耐着X子、脑袋里把训练时的教材搬出来:「炽能反馈本身就会刺激神经,而每个人神经耐受强度都不一样——简单来说:你的神经根本禁不起这样折腾,受损了。」
「只是这样的话——」
「——只是!?烧傻了啊你?你以为发烧跟疼痛哪里冒出来的?痛跟痒本身就会引发过敏再诱发炎症,全身发炎到41度还不懂?而且受损的神经的讯号传导当然也不行、你知道有几小时间内分泌都靠外部注S的?当时都考虑要把脑袋拔下来处理了!」
「万分抱歉!……但突然一串我也听不懂啊!而且脑袋拔下来会Si吧!?」
「那个听听就好。」流光喝口咖啡味的糖水让自己冷静一下,「只是最终手段。没人能保证移植成功。」
「移植脑袋还能成功的!?」
流光撇过视线。
「不是没有……一周Si亡率超过99%、月Si亡率也是99%。Si因大多是排斥反应还有……类似你现在的状况再乘以百或千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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