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等制度早已深植人心。我苦思当如何自此解脱,也因此犯下我等第一宗大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亦即奴隶与贵戍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资本主义可怖之处、在於其奴隶有其实而无其名、且使深陷而不知。其与所谓民主制度连携、制造出普罗大众——愚蠢、短视。空有主之名位而不行其实,盲从且贪小利。其所谓自由与幸福仅为明日、明月、明年之财货温饱,以此贯其终生、再无它用。其名为人,实则蝼蚁。其名为民,物利之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果然哪、开始说教了。」帝姬边看边伸着懒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怎麽说呢……龄而思忖着。似乎大帝认为之前的时代也没好到哪去: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大帝……说他创立的制度是罪?……大帝好像实际不希望的样子?」

        用猜的也不是办法、两人继续向下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於时,我等思其破解之道即立其名。使为奴者抗其役;使遭抑者反其贬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若皆顺如牲畜,抵达理想之境必然无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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