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文森,你恨我吗?」
「不。」
「……说出我能接受的理由。」
「……这是我从政以来学到的。我自青年、就被作为德洛玛当家培养、身不由已——但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受限於立场?因而此我谁也不恨。b如凯瑟琳。我不喜她的为人——也仅此而已,不多也不少;说到老朋友——近卫缘、近卫家首、甚至你和帝姬,该处置的时候也不会手软——全部都是利益。没有Ai恨的余地。」
「……」
「因此理所当然、如果被处置的是我,也没有理由恨谁。」
「……我很讨厌你公私分明到此等地步。」
「我知道。当初就是这麽被她数落过……你跟缘可真像。」
「多谢赞美……但净说公领域的、私领域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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