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好。」眼珠瞟向墙壁、安洁拉松口气地啜饮咖啡。
「并不好。安洁拉——你穿着披风过来。」
「不是理所当然的?」捧着杯盘,安洁拉不悦地蹙眉:「除了休息时当然得穿着;即便休息时内心也得穿着。你不也是这样?」
「但我不希望你——」
「——给我放尊重点、文森。」蹙眉转怒,眼神冒出红光的安洁拉口中散着凛冽:「披风又如何?哪个身负重任者不是衣带渐宽?我配得上、也会证明自己配得上。」
「……明白了。我不会再多说什麽——但是千万注意帝姬。」
「一下担心心上人一下让我小心心上人?文森,看不出你可真忙啊?」
「无须这麽嘲讽、安洁拉。虽然这麽说十分自负——她连我都处理掉了。而你正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此位如虎口。」
「不用你提醒。现在直辖领全境形同被我占领,帝姬再敢动什麽脏手我Si也拖她下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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