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失礼这麽说、文森阁下,我信任的对象仅限於主人及其母亲还有Si人——要是主人有甚麽万一、我会视情况准备凌迟或红豆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是一样幽默。但还是请放心——我并没有逃离的打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最後那是什麽意思、文森决定当作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主人肯信我就信吧。那麽接下来是年轻人的时间,不过主人、还有一堆只能由你裁决的案件。该办的快点办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说什麽、你在说什麽——!?」错乱的安洁拉拼命摇着牢门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不年轻了,种玩笑还请饶了我。」文森也不住苦笑。只因被玉树临风的气质遮掩他早已年过不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哦是吗?总之请慢慢来~~~~」卡娜手指甩着钥匙圈、自顾自地退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卡娜一消失……安洁拉又不知道该说什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文森表面上没什麽。即使各坐上沙发了,也不晓得该怎麽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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