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里……明明只是活着就充满痛苦。哥哥总是被利用。姊姊总是受伤。文森和安洁拉身不由己。龄而不明白……为什麽人就算那样也不放弃。是因为只有一次?可是这一次就算拿着也只会有更多痛苦……龄而不要……为什麽一定还要龄而继续……继续看着大家……受苦……」
「啊啊啊啊……罗哩罗嗦的好烦啊。这种哲学问题拿来问我这个AI……虽然也不完全是AI啦。但根本上就问错人了——那关我半毛线事?」
「呜——」
「呜什麽呜?我早说过、管你是不是小孩,该打的照殴不误——就算这副可怜样儿只是习惯也一样。管你再怎麽惹人怜Ai、我照样给你估价。」强行提住下巴、y是把要低下的头给提起:「——给我把头抬起来,眼睛睁开、眼泪擦掉。小姐的异状你还看不到吗?」
「龄而没办法……」
「不许转头!」窗外的景致随着海尔琳跟随帝姬的视角不断变化。海尔琳强行扭住龄而的头不让她别开视线:
「去你的没办法、去你的做不到!小姐的异常就因你而起、只要你躲在这里一秒小姐就会会继续往失控更前进一步——你忘了小姐对你下的誓言了吗?小姐决定执行那大到夸张的梦想也一半为了你。结果怎麽?你半途就退场了?退场的原因还是逃避?龄而——」
是谁最J诈?
放开龄而的脑袋、她立刻缩成一团紧紧摀住耳朵低声啜泣。海尔琳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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