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要这麽理解也无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我听起来像是哭着说「德洛玛那些家伙都不听话快点来帮我盖章啦——」的感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失礼、陛下,就算希望我对您吼个「就是这样少废话快给我盖章!」也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真是这真是。」满满的嘲讽意味,严纪摇着头:「何等不得人心,陛下。g0ng内府成立不提、人事府揆或许另请高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哚!哚哚哚哚……晃晃晃晃。今日第二枝报废的钢笔cHa在严纪面前。或许该庆幸是刺入而非弹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可有叫你说话——姓严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正与安洁拉对峙的帝姬连头都懒得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放弃吧,严纪啊,你好像还Ga0不清楚状况啊?从最开始这就只剩两个人能讲话,我们顶多在旁边聊聊天——哦,劝你别对我动怒,想要拿钢笔当Si因是你的自由。我的话更希望殉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——安洁拉,」无视另一侧崇云与严纪互瞪,「g0ng内府——说白了就是要我跟你一同背书、好调动那些叫不动的德洛玛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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