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可真是讽刺……连已故的朋友都能摆我一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姊夫,你这是在笑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在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旁、刚向全军警通报自己安全结束、下令停火并待命的安洁拉关上话筒。深紫漫溢的瞳孔转向文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……应该是在笑,笑我自己始终想不透帝姬所说的五成大获全胜是什麽的愚蠢——你们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文森瘫坐在椅背上,披风的沉重总算得以被甚麽分摊。闭上眼睛、放松地等待全身被烧穿的瞬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开甚麽玩笑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等到的却是火辣地搧在脸上的耳光。安洁拉在也沉不住气——她脸上还顶着作戏做全套的瘀伤;搧上去的手心b脸更痛。不顾身高差、被捉住衣领;以T格难以看出的力道将文森拖下椅子、按在地上又愤怒打了两拳——直到第三拳久久挥不下去、安洁拉还一直大吼着:

        开甚麽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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