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……?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理会一旁近卫的迷惑。帝姬从脚到颈部量呀量、又擅闯加护病房量呀量、然後在到事发现场量呀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——同一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收起卷尺,帝姬如此断定:

        「刀路一致。两个近卫被一刀Ga0定了哪。今後不要再巡哨了。浪费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怎麽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——「怎麽可能」吗?刚刚就说了:「对手是谁?」、脑袋给我放清醒点。不过看这一刀有一侧太浅了呀……应该不是那个人亲自来的。但说不定也混在行李中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真的调动那些人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近卫何时脑袋变得那麽僵y了?这不是贴身暗杀,而是伏击——炽能使藏在老远几十公尺外的伏击。对上炽贵你们能g嘛?收起你们自以为最菁英的想法。当屈当伸的时候还不会判断吗?大半夜没事给我在屋子里躲好、脑袋缩好。我亲手净空帝居时还没看明白?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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