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经无所谓了……我只期望临一过得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可得多努力了呢……不过帝国也玩完了哪、家首。只要我没有子嗣,很难再维持帝制了。我身亡的瞬间、就是帝国的丧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还年轻。十七岁而已,才刚开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……七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已经过年了。圣诞的孩子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过了呀。就算过了也才刚开始……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帝姬苦笑出来——人偶八年、空白两年。她的时感与常人落差可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一点节庆气息都没有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提醒,她连自己的岁数都没怎麽记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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