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会问。但很不巧呈上者有义务说明。还有——」
帝姬看似随手朝楼下一抛——小小的陶瓷茶杯忽然在崇云额上碎裂。
「——对我不敬由礼官制止;对礼官口出狂言则是对我乃至帝系的轻蔑。阁下以为礼官有失职就无人能挡了吗?」
「……不,刚刚才明白。切身的。喔……这可真疼。」
压着直冒血的额头、更流得满脸都是——不少几乎没见过血的文贵甚至不敢看他,崇云本人反倒笑得露出两排牙:「是狂犬的残骸。不是现役那种次残品。是研究之初——针对我等炽贵、完完全全的狂犬。」
闻言、帝姬赶紧松开快要拧上的眉间。尽极淡漠地望着崇云。
「一个营的正规军?开玩笑,难道在座的人都没发现异常吗?短短几小时内、不用光束兵器就能歼灭整旅镇压军,一个营的代价还太便宜啦!我才该说还我两个前途无量的炽贵来啊!」
「是吗?若属实那做得很好,失去两名属下请节哀顺变。」
「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态度、陛下。你只想靠这句话打发!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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