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庶自有尺度,陛下。倒是为您担心——让此人依旧列职侍从未免危险?」
「这点无须担心哪、我看中的不是家首的忠诚。」「那小庶也不再多言。毕竟家首阁下如此优秀。」
「停下你的句句嘲讽。庶民。」回字形谈判桌另一侧的家首静静开口,「臣等已经占用陛下的时间,并非为了在这指桑骂槐。」
至於在哪儿谈判呢?朱从不接受g0ng城内。所以选了少数知情者之一——德洛玛家本邸的房间。安洁拉作为在场见证人——
「……说实在我希望你们早早结束——」
——似乎不止於见证而已。
在帝姬对侧的安洁拉连称谓都不加了。对在场的谁一点敬意都没有、装都不想装,「——不说这案子早就是事後中的事後,在此先对家首说声不好意思:被除籍者就算是冤案……你懂的。能改变这惯例的大概只有帝系。不过当今陛下的威望……你也懂的。」
卡娜等侍从都在门外候着。安洁拉身上已经先备妥了止痛药。正题都还没一个字、先顺着口水吞两颗。
「贵安洁拉阁下,那些事情臣等自然明白、但还请您注意对陛下的态度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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