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文森阁下。您正听着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安洁拉向空气问道。凭她自己无法反驳帝姬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说得通:奴隶本来就是生产工具;说的更具T:粮块就是零件维护成本。而废弃、维护等问题,当然轮不到零件过问。反抗的奴隶固然必须净化,对人的影响未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「太激进了。而且没有事先告知。陛下。」——贵文森阁下这麽说——」卡娜为耳机另一头的文森代言,连同冷冷谴责的语调也模仿了过来:「——「这时候用上净化弹必然会让平济会的人反弹。他们——尤其凯瑟琳闹起来,只会让问题更复杂。」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要他们闹。」帝姬轻轻哼笑,「现在闹得越凶、到时处分越狠——lAn发同情的问题人类永远不会绝种哪。以烙痕为戒才能避免Si灰复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「……帝姬。你多话了。」……「不是只有我们两个而已。」」卡娜闭着眼睛,只是复述着文森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洁拉复杂地抿起嘴——她听得出文森并不想让自己接触太多脏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协助人事府决议时就知道了。交到她手里的都不是一笔族兴、一划家亡的重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人海如帝国之大,都送交人事府裁决了、你Si我活的案件肯定不会少。是出於担心或保护?……还是单纯认为自己办不妥?安洁拉并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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