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件事情不能明讲:一个亲手弑父灭族的家伙就你面前。安洁拉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凯瑟琳。你可知道我为何无视您?不是安洁拉、不是她无礼与否——你可记得我一进门、是怎麽称呼我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再如何说也不是傻瓜。但言语既出也无可挽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帝就是帝。你可曾有闻以「男帝」称我先父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被责问也无言以对——帝姬只是感到没趣地转向安洁拉,「没有太多责备的意思,毕竟邀请我来的不是别人——贵文森阁下不在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贵文森格下仅作赞助方、并不直接参加。」安洁拉代言同时拼命朝第一使眼sE——「去你的别给我烦他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遗憾、我还想和他说说话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洁拉鼻尖悄悄吁了口气。她还不想把底牌说出口,那可会招惹在场几乎所有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陛下,请容我冒昧、能否容当事的小庶进言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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