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很不幸的,就近接待帝的人选就只剩下安洁拉。真的很不幸。
姑且先搬来了椅子——就算为了彰显主办方身分,这张椅子算上椅背b安洁拉还要高。而坐上去的安洁拉也只是与帝姬互相笑盈盈的。桌子则并未搬上。
一语不发——也失去在帝姬踏进场前的嘈杂。
这是在场中下层贵系初次见到「现任帝」。上早朝的贵系终究是少数中的少数。
何况这个迟来的贵人、一进场就无视在大厅中央的桌椅立刻左转——这举动究竟是沿袭自太后的习惯?还是别有用心?谜惑就像传染病一样、在无声之中肆nVe大厅。
而既然坐特地坐到帝姬面前、安洁拉当然不想当哑巴……就是话题她的难选。
不管了——反正是最後一次装乖。安洁拉闭起眼、扭头就拔掉发簪,任由金发滚滚披散开来:
「陛下何故迟到了?公务繁忙得厉害吗?」
——毫不掩饰,立刻变成嘲讽般的口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