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洁拉鼓着脸故作别扭。实际上更想要招呼一拳过去——然而现在她那特殊、半显成熟的单尾髻,是现在可行的最後一丝抵抗了。
「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吗?那时候你和一群孩子突然不见了、结果竟然偷拔了绣球在中庭丢着玩。那时候真是让人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得好。」
「真是惭愧……」
这啥?以叙旧为名的爆黑历史大会?此话一出、周边已经悄悄传出去,如同波纹般扩散着小小忍俊不住的笑声。卡娜你有种就给我看着自己的主人笑?这回拿铅球丢你。
而且要不是没得选谁要抛绣球啊?根本丢不快!
「之前在凡l本家过得怎麽样?」
「那个……」安洁拉有意地别过头。
「我知道的,就像传闻的那样吧。竟然把亲生nV儿丢进仆役房里。维克托那个混帐。」凯瑟琳咬牙切齿的。安洁拉陪着苦笑、一边在心里「是是是」的敷衍。
可是印象中、自母亲过世之後,凯瑟琳就没有回到凡l领过……怎麽说呢?是因为没有妈妈挡着、老爸要凯瑟琳离婚的碎碎念太烦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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