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要我说甚麽?帝姬,我当初就拒绝过你的提案。这种先斩後奏的作法,还能有甚麽谈话余地?」文森摆明着不予任何表态只等散会。
「我可是第一次听说。世子姬、你以为这种帝位能坐多久?还有——」安洁拉环望室内。文森、帝姬。眼中泛起红光的她、转向最後一人——「朱从,你莫非是早就知情的共犯?」
「从当时在场的表现——毫无疑问。」不等朱从,文森直接代为答腔。
「都知道我先去过朱从那儿了哪~~~~文森阁下有那麽忿忿不平吗?」
这算哪门子缓颊——朱从真想朝帝姬耳边这麽吼。
「请你们来这里不为别的。我想诸位早就知道我那愚蠢的父亲失政已久。」一个弹指,一个圆饼状物T画着弧线,在桌面中央叮当作响。
「……金属货币?」
「没错,而且还是银币。」
「……铸造私币可是除籍罪。」文森皱紧眉间。「况且银币这种东西根本不通行,是哪个愚蠢的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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