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你别浪费X命的意思。」事到如今,文森也没打算故作优雅,声调凛冽不已,怒者闻之而畏;畏者闻之而惧。在大厅中央,与帝姬主仆当面对峙——
「帝姬殿下,您这麽做的理由我是完全明白,但恕我如此评价:愚昧至极!」
「无关愚智,文森阁下。」帝姬巧笑倩兮。她已褪下护目镜,换上冰蓝的隐形眼镜;铁制发夹不再,轻盈的发丝与沾黏其上的沉重血块随着跳步摇曳。她带笑围绕着目不侧移文森转呀转,「我、今天、必须、取代我那毫无作为的父亲、登上帝位,或者全员随着帝国一起陪葬。无须赘述。」最终绕回正面,直视文森的双眼:「就这麽简单。」
堂而皇之,帝姬冷遇千夫指,只注视文森:「阁下又打算如何?」
「这并非正当程序。无疑,不具合法X。弑亲篡位更是罪中之最。」
「那又如何、德洛玛阁下?——作为德洛玛本家家主,您是知情者。」
「我不知殿下所言何事。」
德洛玛的金发一缕飘下、遮盖了文森一眼。
「知情与否——回答如何都无所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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