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为时过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父亲。惯例昭昭。我想退会一日已经是最低限度的惩罚了。不能完全无视侮辱帝系这一事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额头上冒着青筋的道正就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面孔;帝姬脸上则只有不痛不痒的微笑。家首已经站在帝姬与道正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道正最终踹开了大门离去。鞋跟不忘在门板上留下刮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贵文森阁下。」帝姬摆了「请」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议程继续。」文森就像刚才甚麽也没发生一般,「我附议世子殿下的提案。崇云有甚麽想法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随你们便,反正就是要我们什麽也不做不是?这不就刚好?」崇云已经无聊到把双脚翘上桌子仰躺,回答时的双眼说还在数天花板的雕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了解了。那麽陛下的御意如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就这样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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