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大多只是庶系雇佣或从奴,绝非朝夕不懈於斗争的权贵。他们没看出这不过是场戏剧,更不晓得自己也同时被强拉上台当演员。而少数识事较广的老佣人即使不清楚状况、聪明的隐於嘈杂中不吭声。
而作为不清事态的一员,白更是趁帝姬没有展开炽能、在她们接近大门时拔刀偷袭了帝姬。但他自己也没有展开炽能,反倒是帝姬早料到似的将他绊倒甩出去了。随後被朱从命令的家仆一拥而上押到其他房间去禁闭。
帝姬临走前,没有漏看白那怨恨至极的眼神透出的凶光。彷佛自己的一切不幸都是眼前的帝姬造成的。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朱从支开了一切的耳目,独自与与帝姬进入书房。
「你闹得太过火了。」一关门朱从就责备道。有如兄长的语调对家妹告诫似的。
帝姬转过头对着他。面无表情。朱从猜想大概是对自己不需要装模作样,但与挂着面具时一样看不出她的心思。
这副表情b较像她小时候。但他晓得,她那时作为后的宠物,帝姬只是什麽也不想而已。
「如果示弱的话,现在可就不算对谈了。」
如果屈服,在朱从面前就是降伏者,而朱从的言语将成为命令。与其落到那地步再反抗,不如一开始表现得势均力敌、平起平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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